笑了,“瑾妃妹妹持身公允,帮理不帮亲,倒是叫本宫有些刮目相看呢!”
安无恙拿团扇悄悄遮住嘴角那压不住的笑意,这个贵妃,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!
太后的脸好似阴云密布了似的,仿佛下一秒便要打雷了。
皇后露出几分苦笑来:“贵妃就少说两句吧。”——皇后这话温温柔柔的,听着实在欠缺了几分中宫威仪。
荣悫贵妃连太后都不惧,又怎会听皇后的劝?
荣悫贵妃冷哼了一声,“人家何美人是哪儿招她惹她了?她抬手便是十几个耳刮子,这是想毁了人家的容颜不成?!小小年纪便这般歹毒,日后还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呢!”
贵妃以一己之力,将太后的火力尽数吸引了过来,并且大大地浇上了一桶油。
“易氏!!”太后终于是暴怒了,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案上,“你是不是觉得皇帝宠着你,哀家便不敢动你了?!”
荣悫贵妃丝毫无惧,还略略扬起了下巴,“太后娘娘又何必恼羞成怒?徐婕妤若好好当她的县主,日后嫁个勋贵之家,哪怕再刁蛮,人家也少不得忍了。可这是宫里,哪怕是太后的亲侄女,也不能动不动就扇嫔妃耳光!这也太有失规矩了,太后您说是吧?!”
“规矩?!”太后黑沉着老脸,眼中透出浓浓的讥讽之意,“这两个字,从你嘴里说出来,还真是新鲜!昔在东宫,皇后小产,你一人霸着皇帝,莫非这就是你的规矩?!”
此话一出,皇后神色一沉。
荣悫贵妃不由梗住了脖子,当初流言四溢,非要将太子妃小产一事扣在她头上,她惊惧忧怒,以至于竟病了,皇上才多去陪伴她的……但她亦不得不承认,那时候,她却是有些过火了,她该劝皇上多去皇后处的……
“母后,旧日之事,还是不要提了。”皇后的声音异常低沉,她眉眼亦垂了下去,仿佛在看那方砖墁地上有无裂隙。
太后冷哼了一声,“就算不提皇后的旧事!当初越氏有孕,千防万防,又是如何生了风疹?易氏,你当哀家不晓得吗?!”
荣悫贵妃眼眸一颤,连太后都晓得吗?
“当初皇帝尚且只是太子,为了大局,哀家多少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你现在倒是跟哀家说什么规矩不规矩?委实可笑!”太后袖子重重横扫,将案上的一方团凤茶盏扫落在地,在荣悫贵妃的脚边炸裂开来,生生溅了贵妃一裙子茶水。
皇后见状,连忙俯身跪拜,“母后息怒!”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