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赵松萝笑嘻嘻道:“姐姐,熠儿可能吃了!方才我抱着他飞飞的时候,我好像都听到奶水晃荡的声音了!”
楚韫玉气得鼻子都歪了,“那你还晃他!!”
赵松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“等我听见动静的时候已经晚了,他直接便吐了!”
说着,赵松萝才后知后觉地赧笑,“对不起啊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安无恙笑道:“没事儿,以后叫乳母多拍一会儿就好。”
赵松萝尴尬笑着,点头不迭。
楚韫玉这才道:“姐姐,芙清殿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安无恙接过丹英奉上的奶茶,一边喝着,一边徐徐道来。
赵松萝听得渐渐瞪大了眼,最后露出了不忍之色,“容婕妤真可怜!”
楚韫玉发出“嗤”地冷笑,“徐婕妤有这个脑子?!她看谁不顺眼,不素来都是直接扇耳光的吗?!”
安无恙:好生辛辣!
赵松萝懵逼了一瞬间,继而脸色有些发白,“无恙姐姐……难道是容婕妤自己……”
安无恙抿了一口奶茶,“以后多长点心眼儿。”
好在小赵既不得宠、还可以拼爹,要不然早被人坑死了。
赵松萝傻傻坐在椅子上,良久无声。
安无恙忙叫小厨房做了双皮奶和许多精致小点心,这才将赵松萝从沉闷伤感中拉了回来,临走前还送给二人一人一食盒点心。
小赵离开福佑宫的时候,又是欢欢欢喜喜的模样了。
日暮西垂,安无恙便从寝殿床榻里头的暗格里摸出玉鱼符,又唤了太监小金子来,“你拿着这个,去一趟玄衣卫。”
小金子跪在一旁,手一哆嗦,险些把这枚玉鱼符给摔了。
“玄、玄衣卫??”小金子嘴唇都白了。
安无恙笑着宽慰:“没事的,你直接去找玄衣卫掌礼太监姜修祜便是。”
小金子浑身一抖,还要去找玄衣卫领头太监?那个杀人如麻的“姜人屠”?!
“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请他帮我查点小事。”安无恙低声谆谆嘱托。
小金子面如死灰地磕头。
小金子视死如归地去了。
夜凉如水,安无恙卸了满头珠钗,散下青丝,这头发乌黑顺滑了不少,只是这发量还是没有恢复。安无恙拿着大号象牙梳子,一下下梳着,主要是为了按摩头皮。
正在此时,小金子回来了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