恙咬了咬牙,强行压下即将暴走的怒火,娇嗔地瞪了皇帝一眼,“皇上不好好陪伴容婕妤,竟跑来作弄妾身了!”
提到容婕妤,虞渊的脸色微微一僵,他摇了摇头,“容婕妤的双膝……去了腐肉,瞧着血淋淋,实在有些骇人。”
哦豁,容婕妤的苦肉计,反倒叫皇帝生了心理阴影了?
“且叫她将养着吧。”虞渊勾唇一笑,“正好朕也有些日子没陪你了。”
你特么那是想陪我吗?那是想让我出力,想让我给你来一套手艺活儿!
安无恙脸杵着,有些不快。
虞渊附耳吹了一口热气:“乖,来嘛~”
不要脸的狗皇帝!
安无恙深吸一口气,忍住!姜修祜还躲在内寝殿中呢,若不赶紧打发了这厮,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没下限的事情呢!
安无恙咬了咬牙,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虞渊笑得像只狐狸,他微微颔首,应诺不迭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安无恙咬牙切齿第三遍洗手,可算是撵走了这只狗皇帝!
便见床底下冒出了一张面如好女的冶丽面庞。
安无恙浑身一僵,面色隐隐发青,我去!姜修祜一直藏在床底啊!!
那岂不是——
刚才她……那什么的时候,狗皇帝哼哼乱叫的时候,姜修祜就在底下听得真真?!
安无恙既恼又羞,无名火在胸膛乱窜,她气息都喘不匀了,“公公倒是选了个好地方啊!”
姜修祜垂下姣好的脸庞,静静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