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都分外亲切。
这便是血缘之力。
望舒激动不已,她稽首行礼,吐气开声:“望舒拜见母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望舒就被常曦拂袖噤声。
对望舒微微一笑,常曦解释道:“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即可,不必说出来,免得惊动某些存在,打草惊蛇。
日后,你便称吾为姨母,是吾以自身血脉为引,创造出来的生灵,被吾投入雪山孕育,成就水月之身。
不久前,才被吾接回太阴。
至於你体內的太阳血脉,吾会寻来帝俊,合力替你遮掩。”
望舒感激一笑,再次行礼。
“望舒多谢姨母。”
常曦莞尔一笑。
母女正式相见,哪怕很多事情无法道出,依旧有很多话题可聊。
广寒宫內,明月殿中。
望舒解下腰间白玉酒葫,取出两个白玉盏,倒出自己珍藏十二万年的月桂灵酒。
这是她第一次酿造的月桂酒。
平常都捨不得喝,如今毫不吝嗇。
两神且饮且谈,很快熟稔起来。
常曦知晓望舒是为何而来。
相识百年后,见望舒熟悉了全盛状態的太阴星法则,常曦道:
“眼下三百六十五颗主星都有主,不好妄动,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她没大包大揽。
证道之事,只能由望舒做主。
即便自己也只能从旁相助。
倘若自己一力包办,后患无穷,哪怕望舒顺利证道,她也会陷入麻烦之內,被天地降下更危险复杂的考验。
望舒同样明白这点。
自己可以寻求父母帮助,可不能啃老,大部分时候要靠自己来,否则,得不偿失。
对天地权柄,望舒早有打算。
常曦话音一落,她就说道:
“我欲为牵引日月星辰的神灵,辅助日月运行天地,辅佐星君造化世间。
当然,若能同时成为紫薇辅神,那就再好不过。”
话音顿了顿,望舒继续道:
“既然我是水月之身,那么再执掌部分水脉或是部分行云布雨的权柄,应该不过分。
再以此为基,掌握一条小行星带,成为星河之神,应该也问题不大。”
常曦挑眉,垂眸一笑。
“你这丫头野心倒是不小。”
面对常曦,望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