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自家的车。
温老爹可以说是难得的拥有退休待遇的高官了,寻常人坐到这个位置,难免沾污带泥。
今年又下马几位军中高层,一查都是一大把卖官卖爵、收受贿赂、情人私生、出卖国家利益、泄露重要机密……
前面这些问题还不算大,哪个年代都有,但后面两项就是零容忍了。
温老爹当年本来可以继续再做一届副主席,但他毫不留恋高位,激流勇退,宁可陪着自己老婆两袖清风、三餐四季,也绝不让自己有晚节不保的隐患。
因为……他要为温寒留下最清白的家世。
与儿子的前途相比,高位也就那么回事,不要也罢。
温寒的母亲也是一样的追求,她只希望家庭和睦,严守身为妻子的边界,不跟温老爹谈工作、不接受任何礼品、不参加私人聚会、不追求物质,只求丈夫孩子平安顺遂。
所以温家内部十分简朴,包括这辆牧马人,也是温老爹退休后才买的,放在地库里,方便一家出行。
退休了,他尽量不浪费国家的资源,哪怕组织给他安排生活助理和司机,他都婉拒了,说自己还没老到这个份上。
所以这车是温老爹名下的,他坐了一辈子军车,自然偏爱这种粗犷的越野车,至于颜色,还有什么比国旗红、松柏绿更好看呢?
温寒也继承了父母对物质的淡泊,吃食堂、住宿舍,他名下没有房产和车子,父母家就是他的家,至于两口子的小窝,就住宁曦的那套老房子。
他来到地库,看到红色牧马人已经保养好放着,灰尘都没多少,应该是大院里的人员上门为老首长服务的。
想了想,他还是先上去看了一下父母。
自从他结婚后,回家看望父母的次数比以前多了,温老爹对此表示很满意,当然,嘴上不会说。
“……就你一个?”温老爹看了看他身后,没人,脸色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我一个人回来不能进门是吗?”温寒问道。
温老爹哼了一声,转身回到客厅,继续看报纸,听手机上的新闻。
温寒进房里换了一身便服,把军装脱下来叠好放到袋子里,认真挂在自己房间的衣柜中。
“明天我带宁曦回来吃饭,顺便住一晚,她说想你们了。”温寒开口道。
温老爹撇了撇嘴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想吃什么?”
温寒愣了愣,如果这话是妈妈问出口,他还觉得很正常,但老爹何时关心过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