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曦忍不住低声告状:“兰姨她、她也是个老司机!一直调侃我嘴巴红红肿肿的,问我干嘛了!她还诈我,说我嘴被咬破了——”
温寒看她这窘迫的样子,忍不住低低轻笑一声:“哼……明明是你差点把我咬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宁曦土拨鼠惊叫,一步跨过去、飞快抬手捂住温寒的嘴。
那气势,温寒差点以为她要给自己一记顶心肘!
温寒被她撞到怀里,他一手还戴着手套涂抹调味料,另一只手赶紧扶着她的腰背,稳住两人的身形。
宁曦快炸了,凶巴巴地仰头盯着他。
眼神中的羞赧和祈求、恼怒和娇嗔,看得温寒微微晃神——这样鲜活又肆意的宁曦,很少能看到。
才从长久的孤独中走出来的孩子,就连撒娇都带着生涩。
宁长泽在准备配菜,还去拿了些酒,与宁曦和温寒保持了一个合适的距离。
毕竟,他是家长。
再怎么优秀的女婿,也是拱了自家白菜的猪。
他舍弃了陪伴女儿成长,相信组织会照顾好她,如今,自己也没有资格置喙女儿的选择。
但他也看出来了,宁曦和温寒之间还在培养感情,好在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,日益情浓。
这种情况下,当长辈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要当电灯泡,偶尔给点帮助就好。
温寒看到宁曦炸毛,好气又好笑,垂眸看了宁曦好一会儿。
他低头,声音中带着满心满意的欢愉与柔情,轻声低语道:“上次是你说的,软硬你都吃……怪我,没轻没重也没经验,别生气了,嗯?”
这声音,要命了……
胸腔微微震动,热气拂过肌肤,唇瓣擦过耳畔,尤其,再联想到昨晚。
宁曦放弃了挣扎。
她双手放在他腰侧,虚虚抓着他的腰带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瓮声瓮气。
“……首长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,去上了什么男狐狸精培训班?”
“?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为什么我明明是生气的,但跟你一起回家后,又更喜欢你了……”
糖衣炮弹来得猝不及防,温首长愣了一下,差点被这不像情话的情话钓成翘嘴。
“嗯……”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回应,揽着宁曦的那只手,收得更紧了。
天知道,他才是那个偶尔生点闷气的人,虽然深深信任宁曦的人品,但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