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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版商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正义，甚至带着一种“替天行道”的悲壮感。
为了不辜负广大网友的殷切期待，在《可可西里》首映仅仅过去两个小时后。
画质摇晃、收音嘈杂的枪版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各大盗版论坛和聊天室里。
看热闹的网友们蜂拥而至，开始逐帧对比，拿着放大镜在鸡蛋里挑骨头。
没多久网友找出来的相似镜头和情节，甚至比刘玉军都多。
陆穿时刻注意着网上的这些舆论，看到到处都是的盗版资源，气的想要杀人泄愤。
这群王八蛋。
热闹是一定要凑的，风是一定要跟的，人一定是要骂的，但电影票肯定是不买的。
“首日票房多少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
“多少？！”
陆穿一巴掌拍桌子上，脸色难看。
一百万的票房？
王忠磊的脸色比陆穿更难看。
以《可可西里》的票房表现来看，都收不回制作成本的零头，更不要说还有那些宣发了。
就凭借那些宣发，就算是一部烂片，也不至于首日一百万票房啊！
陆穿说道：“这个档期太差了。”
王忠磊不吭声。
就算档期不是特别好，但一百万的首日票房还是离谱了。
上部《见鬼》的全国首日票房，可是千万级别的，现在一下子缩水到百万，够夸张的。
就算是文艺片，也不应该啊。
王忠磊对陆穿实在是无话可说了，这部电影亏麻了。
而且这首日一百万的票房里面，很多都是拿着摄像机去录制盗版，然后放到网络上传播的。
有盗版商，也有个人自发，反正很少是单纯来看电影的。
次日票房肯定要腰斩。
王忠磊现在已经明白了，陆穿之前的成功，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，都是姜闻和谷川的功劳。
玛德，陆穿就是运气太好了！
华谊的运气太不好了！给了陆穿这个水货导演这么多投资。
接下来华谊肯定不会管这部电影了，一点票房潜力都没有，能有多少票房就多少吧。
王忠磊此刻脸上还保持着微笑：“陆导，华谊接下来还有《天下无贼》，可能没有多少宣传资源给《可可西里》了。”
陆穿自己也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