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明知把这事儿压你一个小丫头身上很不公平,你本不需要为他冒这个险,但这已是眼下最好的办法。”
他声音哑了一瞬,垂下眼去。
“总之为了晏沉能活下去,我只能眼睁睁看你受苦,我这心里头……”
他眼眶泛起一层不太明显的红,抬手用拇指使劲蹭了一下眼角。
苏软一见他这小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嬉皮笑脸地凑上去。
“哎哟哎哟!您老都多大年纪啦?怎么说两句话还要哭鼻子啦?”
她拿手肘捅了捅龙老的胳膊。
“怪不得说晏沉是您带大的呢,你俩这点真是一模一样,他也爱哭!”
龙老正酝酿着满腹感慨,被这句话一岔,那点泪意立刻忘了个干净。
“啥?他哭啦?”
“啥时候?为啥?真哭假哭?”
苏软抬手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碎发,下巴微微抬高几分,得意洋洋。
“还能为啥,我魅力大呗!”
龙老眼底瞬间燃起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,赶紧又往她跟前凑了凑。
“细说细说。”
苏软勾勾手指让他再凑近些,附到他耳边叽叽歪歪地说了一通。
“就上次,我把他簪子……”
“还有那回宫宴上……哈哈哈哈,他那眼泪珠子那么那么大……”
“不过他哭起来可好看了……”
龙老一开始还端着一副“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来”的表情。
听着听着嘴角越挑越高,最后“噗”地笑出声,花白胡子一抖一抖的。
“这小浑球还有这天?”
“哈哈哈该!”
两人又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了一阵,眉开眼笑说了好一阵八卦,直到苏软笑够了,才直起身来揉了揉笑酸的脸。
“行了行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她重新戴上帷帽,临出门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转回身来。
“龙爷爷,还有一桩事。”
她将洪悉从老大夫那撬出的拓跋淮无的病症细节,三言两语说了。
“您见多识广,能不能帮着研究研究,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法子?”
龙老听完沉吟着缓缓点头。
“这心疾确实比毒病难治得多,但也不是全无办法,你先想办法把他日常服用的丹药弄一颗来给我瞧瞧看。”
“待我回头再翻翻那些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