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弄他。
也清清楚楚地告诉他: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,我随时可以要你的命,留着你也不过只是还想看你多疼一会儿。
拓跋淮指尖力道一点一点收紧,将封皮上的金线鸳鸯攥得皱成一团。
“想成亲是吧?”
他抬手,“嘶啦”一声将请柬从中间撕成两半,又叠起来反复撕扯开,碎纸从他指间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“有我在。”
靴尖将碎纸慢慢碾进脚下一滩暗红色的血泊里,笑起来。
“你休想。”
……
重阳前两日,宫里摆赏菊会。
各色各名儿的秋菊从假山脚下一直铺到水边,挤挤挨挨地晒在日光里。
宫人们端着茶盏果碟在花间穿行,命妇贵女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处说笑,钗环衣香混着菊气,直熏得人脑仁疼。
苏软一进园子,便踮着脚往人堆里找玉珂,肩头被人轻轻一拍。
回头便见玉珂正站在她身后,手里拈着一朵金丝菊,正往她鬓边比划。
"别动别动。"
玉珂将花别进她发髻,又退后半步端详一番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"嗯,好看。"
苏软笑着任她摆弄完,才偏过半个身子朝她身后的燕回屈膝一礼。
“燕世子。”
燕回礼数周全地回了礼,目光在她身侧一落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。
"怎地不见郁姑娘一起?"
苏软心里那根八卦之弦“叮”地弹了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着。
“表姐前两日感染了风寒,大夫说得多静养几日,便没有进宫来。”
燕回漫不经心地"嗯"了一声,捏着菊梗的手指却微微顿了一瞬。
苏软嘴角弯起一丝玩味的促狭。
燕回被她那样笑眯眯地瞧着,竟无端生出一种被晏沉盯上的错觉来。
好似自己心底那点小心思,已被她摊开来晾在日光底下,一清二楚。
“咳咳,那什么。”
他赶紧干咳一声,避开她的视线。
"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"
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,便大步流星转身离开,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。
苏软盯着他几乎算得上是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“噗嗤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