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应收进眼底,“笔墨这么新,应该才绘成不久吧?”
“我母妃去世多年,还能将她容貌记得这样清的,实在不多啊。”
含章下意识偏了一下眼神,避开他的视线,声音也比方才低了几分。
“这画只是本宫偶然得到的,因瞧着与苏二姑娘有几分相似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晏沉没等她说完,便开口截断了她的话,下巴朝筵席方向扬了扬。
“既然公主没想同本王说实话,就免开金口,早些回席上吃酒去吧。”
含章深吸一口气,掐着掌心将要憋不住的眼泪硬生生咽回去,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便快步沿石桥离开。
玉珂一直望着含章背影消失在花径拐角,才幸灾乐祸地笑起来。
“该。”
下一瞬,晏沉目光便扫了过去。
“你也走。”
玉珂笑脸还没来得及收,便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砸得愣了一下。
“我?”
她指了指自己鼻尖,满脸不解。
“我又怎么了?”
晏沉偏头看了苏软一眼,又收回视线看向玉珂,语气平平地开口。
“接下来我要亲她,你要看吗?”
玉珂目光在晏沉和苏软之间来回弹了两下,脖子根骤然烧起来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这可是在御花园!”
晏沉没搭理她,一只手扣住苏软的后颈,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。
作势便要当她面儿吻下去。
“哎哎哎!”
玉珂下意识往后跳了半步,赶紧抬手捂住眼睛,声音都吓得劈了。
“好了好了!我真服了!”
说完转身便跑,嘴里还嘀嘀咕咕,“光天化日的,要不要脸啊这人……”
脚步声很快也消失在湖岸那头。
亭子里终于只剩下两人。
湖风穿堂而过,将桌面上那卷画轴吹得轻轻滚了一下,又停住。
晏沉没真亲下去,退开一点。
“软软,我想你刚刚已听懂了我的意思,但我不想你心里有误会,所以还得明明白白跟你解释一次。”
苏软仰起头来看他。
日光从亭檐斜切下来,将他眉骨的阴影在眼底铺开一小片深色,表情是苏软很少见到过的那种认真。
"在这张画出现之前,我从未把你和我母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