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笑眯眯地歪着头看他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拓跋淮无又笑了一声,"那我总不能白忙活一场,什么都得不到吧?"
他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,又落回来,笑里带上一丝恶劣的玩味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陪我睡一次?”
苏软脸上笑意瞬间收了,扭头又去拉门,把锁死的门拍得哐哐响。
“行了。”
拓跋淮无在她身后气笑了,声音拔高压过拍门声,无可奈何地咬牙。
“那你说,你能给什么?”
苏软便停手回头,逆着光冲他笑了一下,看起来又乖又狡猾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拓跋淮无眉梢微微一挑。
“……说来听听。”
苏软语气轻快,“你要是真能解我的毒,我就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拓跋淮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。
“苏软。”
他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低头看她时,阴影便将她的脸笼去大半。
“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。”
苏软不接话了,就那样笑眯眯地仰头看着他,看起来无辜得要命。
“行。”
拓跋淮无与她对视片刻,终究还是退后半步,抬手揉了一下眉心。
"三日后驿站,我把解药给你。"
说罢伸手将她还沾着细碎血点的掌心翻过来,低头往唇边凑。
“我收点好处,总行吧?”
苏软却在他嘴唇碰上的前一瞬,手腕一翻,从他掌心里滑脱出来。
“要奖励,还太早了吧?”
她往后退了半步,笑着与他拉开一臂距离,"三日后,不见不散。"
拓跋淮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又笑着抬起头来。
“行,我等你的奖励。”
说罢,抬手朝外头打了个响指。
"咔嗒"一声,门外的门闩被人从外头抽开,两页门扇楔开一道缝隙。
苏软没有再多留,转身推门。
她走得很快,藕荷色裙摆在门槛上轻轻扫过,便融进了外头的光里。
拓跋淮无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外,眸底的光才一点点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