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铁流,径直撞向豁口防御最厚实,也是云蒙将领亲自督战的中心区域!
他要以最强的矛,攻击最强的盾,用最悍勇的姿态,证明自己的价值!
城墙豁口处,瞬间变成了整个战场最血腥,最疯狂的绞肉机!
云蒙人深知此豁口已是性命攸关的最后屏障。
一旦被突破,大乾援军源源不断涌入。
巷战之下,他们刚刚占领、尚未完全掌控的长朔军镇将顷刻易主!
无数云蒙士兵在军官的皮鞭与怒吼下,红着眼,用身体,盾牌,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,死死堵在豁口内外。
弓箭手在残墙断壁上不顾一切地倾泻箭矢,不分敌我,只求覆盖那片死亡区域。
长矛如林,从豁口后方不断刺出,将试图冲入的大乾士卒串成血葫芦。
大乾军队则如同扑火的飞蛾,一波接着一波,悍不畏死地冲向那个吞噬生命的缺口。
普通士卒在前,用血肉之躯消耗着守军的体力和箭矢,精锐战卒在后,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突入机会。
尸体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,在豁口处形成了新的,令人恐惧的“门槛”。
鲜血浸透了砖石泥土,汇成细小的溪流,汩汩流淌。
赵无忌左冲右突,刀光闪过,必有三四名云蒙士卒溅血倒地。
但他推进得极其艰难,每前进一步,都要面对数倍敌人的疯狂反扑,身边的亲卫不断倒下。
李长梁率领的黑狼卫确实凶悍,装备精良,配合默契,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扎进了云蒙的防御阵列,一度突入豁口近十步!
但云蒙人也立刻调集了最精锐的百夫长亲卫队前来堵截。
双方在最狭窄的区域展开了最惨烈的肉搏,刀刀见血,拳拳到肉。
每时每刻都有人惨叫着倒下,缺口内的地面已经被层层叠叠的尸体垫高。
总指挥使杨宗望亲临前线,站在弓弩射程边缘的一座土丘上,面色沉凝如水。
他手中令旗不时挥动,调派着一队队生力军轮番冲击,试图在血肉磨盘中打开一个永久的缺口。
二皇子兀术同样没有躲在后方,他出现在豁口后方不远的一处高台上,黄金弯刀在手,亲自督战,咆哮着指挥调动兵力填补漏洞,甚至亲手斩杀了两名面露怯意的百夫长。
他显然很清楚,此刻的士气,比黄金更珍贵。
战线,就在这宽不过数丈的城墙豁口内外,来回拉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