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不屑:“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“你若是真当云蒙那二皇子和他手下那群虎狼如今已经是残兵败将,那就是大错特错了!”
“他们就算败退,也是数万大军,真以为进了龙脊岭就成了待宰的羔羊?”
“阿木古朗只是暂时未归,也并非是死了!赵无忌他们,靠那些七拼八凑,同样疲惫不堪的人马,就想在陌生山林里截杀云蒙皇子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“真要是运气不好,遇到阿木古朗刚好回营,他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被杀个干净!”
“身边连个宗师都没有,也敢去截杀云蒙皇子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北方苍茫的群山,仿佛已经看到了最后的结局。
“没有我们长朔主力协同策应,背后没有宗师撑腰,光凭他们那点人手,贸然出关深入,别说追杀云蒙人,能不全军覆没,不被反咬一口杀穿回来,就是侥天之幸了!”
“我们只需稳守城池,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碰得头破血流,损兵折将,自然知道谁是老成持重,谁是急功近利。这功劳,只怕会变成他们的催命符!”
“另外。”李长梁顿了顿,开口道。
“加派人手,给我去仔细调查陆沉那小子的过往,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,一点都不能放过!”
“这小子几次三番能大挫兀术的粮草辎重,绝非侥幸!”
“他身上,怕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!”
“而且,如果他仅仅只是加入巡山司,还没有拜入小公子的门下,对我们而言,倒也不是不能尝试招揽。”
“虽说他只是个小人物,但这小人物,兴许在某些时候,还能搅动更大的风云!”
……
总兵府议事后,赵无忌深知杨宗望那番话中留下的缝隙。
他立刻秘密联络了几名与小公子关系密切,以及看到了机遇,愿意搏一把的将领。
几人聚在一处僻静营房,商讨机要。
“杨帅的意思很明白,他不拦着,但也不会明着支持。”
一名姓王的副将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无奈。
“凭我们几个能抽调的兵力,满打满算,能凑起来的精锐也不过七八千人。
想要正面与二皇子那尚有数万的败军硬憾,此举怕是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另一名姓张的游击将军点头附和,眉头紧锁:“就算他们新败,士气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