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冷扫视四周。
主副将接连阵亡,中枢彻底被斩,本就动摇的云蒙军阵,此刻终于彻底崩溃!
“将军死了!”
“逃啊!”
哭喊声,溃逃声四起。
原本还在勉力维持的云蒙士卒,再无战意,四散奔逃。
远处,赵无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震撼之余,更是涌起狂喜与一股难言的感慨。
陆沉此子,勇烈果决,竟至如斯!
他振臂高呼:“敌军已溃!随我剿杀残敌!”
陆沉亦拔转马头,与赵无忌隔着一片混乱的战场,遥遥对视一眼。
彼此眼中,皆有激战后的疲惫,更有默契与决断。
无需言语,两人几乎同时动作,各自率领麾下精锐,如同两把梳子,开始从两个方向绞杀,驱散溃兵,接应被冲散的己方部众,迅速控制战场。
而就在陆沉与赵无忌合力清剿残敌,稳固胜势之时。
距离战场数里之外的山道上。
率领血狼骑和两个千人队的二皇子兀术,收到了后方快马加鞭传来的紧急军报。
当听到派去阻截追兵的两部人马,主副将皆被阵斩,部队已然溃败,而实施这致命一击的,除了赵无忌,赫然还有那个本应在自己面前的陆沉时。
二皇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“混账!废物!一群废物!!!”
兀术的咆哮声在山谷中回荡,惊起飞鸟无数。
他脸色铁青,额头青筋暴跳,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又被耍了!
什么发现了陆沉的军旗,什么迂回夹击的妄想,根本就是幌子!
这些全都是陆沉故意放出的烟雾!
只是用来吸引他主力离开,然后与赵无忌合兵一处,先吃掉他留下的偏师!
奇耻大辱!
接二连三被同一个人戏弄于股掌之间!
“立刻分兵!不,巴彦,你带本王的狼卫,再调五百骑,立刻去前面插着陆沉军旗的地方,给本王把陆沉那竖子可能留下的任何人,统统碾碎!”
“只要跟他有半点关系的,全都给我格杀勿论!”兀术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就算只杀他几个喽啰,也能稍解本王心头之恨!”
“殿下!不可!”身边幕僚急劝。
“我军新败一阵,士气受损。当务之急是立刻回师主营,稳住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