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开口道。
二皇子亲自动手,那阿木古朗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。
那岂不是说,陆沉接下来,将要以一己之力,抗衡一位宗师的追杀?!
这岂不是必死之局!
风闲云目光也看向龙脊岭深处,陆沉消失的方向,语气漠然:“陆沉就是你麾下那个都头吧?”
“你倒是关心部下,但为了一个区区手下,就想要让我与一位怀抱必杀之心的宗师正面硬憾,他也配吗?”
“天下有天赋的年轻人多了,死了这个,你再找一个便是。”
“不成宗师,终究只是常人,不管他先前立下何等功劳,在更高层面的权衡中,分量,可还不够。”
“不过看在陆沉先前立下战功的份上,我可以帮他拖延片刻,能不能活,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赵无忌闻言,胸口如遭重击。
一股郁愤之气堵在那里,却又无力反驳。
他知道风闲云说的是实情。
在宗师眼中,宗师之下皆蝼蚁,权衡的是大局与更高层次的力量平衡。
可他亲眼所见陆沉的悍勇,谋略与担当,岂是寻常“有天赋的年轻人”可比?
风闲云见赵无忌还想开口,便摆了摆手,打断了赵无忌开口的欲望。
他目光依旧望着龙脊岭莽莽群山,悠悠道:
“你那手下,若是真有机缘,也不见得就会死。”
“当然,他若是死了,也算死的有价值。”
“龙脊岭那地方,可不一般。”
“如今怕是新任宗师都不太清楚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,缓缓道:
“见龙则返,宗师……不入岭。”
“入岭者必亡,说的便是这岭南的龙脊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