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便看你自身的造化与这龙脊岭内那位存在的意思了。”
“活不了,也与我无关。”
言罢,他身形化作一缕清风,自山口消失。
另外一边。
赵无忌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。
麾下残兵已稍作整顿,但人人带伤,士气因宗师的威慑显得有些低迷。
不过他们先前所获战果也是丰厚,回去依旧可以人人领赏,只要能成功撤回去,也算是一场大胜。
眼见风闲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营中,他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风宗师!前方情况如何?陆沉他……”赵无忌语速极快,眼中满是急切。
风闲云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无波:“云蒙的宗师已带其二皇子追入山中,十剑之约已毕,我未再阻拦。”
赵无忌心中一沉,急道:“那陆沉岂不是危在旦夕?”
“风宗师,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能否请您再设法阻拦几日?哪怕一两日也好!陆沉他与安宁县中坐镇的宗师有旧!”
“若他能逃回安宁县,或有一线生机!只要陆沉能活,我巡山司上下,乃至小公子一系,日后必有厚报!”
情急之下,赵无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将能想到的筹码都抛了出来。
“厚报?”
风闲云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,那笑容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与一丝淡淡的讥讽。
“还是先前说的那样。”
“赵司正,凭你一个小小的巡山司,能给我什么厚报?是你能拿出让我心动的天材地宝,还是你能许诺我无法拒绝的权势地位?”
“这话,若是你们那位小公子亲自来说,或许我还能掂量掂量其中分量,你……有这个资格代他承诺么?”
赵无忌话语一滞,脸上泛起一丝难堪的涨红。
他知道风闲云说的是事实。
在一位宗师眼中,他一个边镇巡山司的司正,确实不够分量代表一方势力做出足以打动宗师的承诺。
风闲云不等他辩解,继续淡淡道:“至于你说那陆沉竟与安宁县的戚仲光有旧?这倒是我未曾想到。”
“戚仲光……哼,一个靠着丹药与机缘勉强踏入神关,多年来困守一隅,境界停滞的‘末流宗师’罢了。”
他语气中的轻视毫不掩饰。
“为了区区这样一个宗师可能欠下的人情,难道要我冒着与阿木古朗彻底死战,可能伤及自身道基的风险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