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在边军,在朝野将带来的声望与影响力,岂是区区一份战报上的功劳分割所能比拟?”
他看向两名恍然的幕僚,下令道:“传令下去,所有针对陆沉的动作,一律停止。”
“约束部下,不得有任何非议或挑衅,以我长朔军镇指挥使的名义,准备一份厚重的贺仪,再修书一封,祝贺陆都头安然归来,立此不世奇功!”
“并暗示,我李长梁及身后的大公子,对其极为赏识,愿倾力支持其日后前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安宁县的方向,语气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。
“大公子也会亲自派人前来招揽,而在那之前,我们要做的,就是绝不能给陆沉留下任何坏印象,要让他觉得,我们是他可以合作,可以依靠的朋友。”
“一旦陆沉点头……”
李长梁转过身,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阴郁,只有一片灼热:“则大事可期,边关格局,或将因之一新!”
两名幕僚闻言躬身领命,迅速退去安排。
李长梁独自立于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,眼中光芒闪烁。
显然是正在思索,陆沉这枚突然“活”过来的棋子,对他们当下的局势而言,又代表了什么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