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烫,咕咚喝了一大口,长长舒了口气,才道:“算是六扇门的差事,但也不全是,更准确说,是因你而起的差事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严肃起来,看着陆沉:“简单说吧,我这次过来,首要任务是——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”
陆沉一愣,旋即失笑。
“燕捕头,莫开玩笑,我现在虽然不敢说纵横无敌,但自保之力总还是有的。何须劳烦您千里迢迢赶来保护?”
“就知道你小子是这反应!”
燕六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哼了一声:“是不是觉得,以你如今能阵斩云蒙皇子的实力,老子这点本事,来了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?”
陆沉被说中心思,摸了摸鼻子,略显尴尬。
一旁的竺无双笑意更深,显然早已料到。
“你小子还真是心思飘了!”
燕六用手指虚点着陆沉,语气带着告诫。
“不错,你如今实力大进,正面搏杀,老子或许真拿不下你,但江湖险恶,杀人……尤其是杀你这种突然崛起,万众瞩目的‘新贵’,根本不需要正面硬撼。”
他眼神锐利如刀:“毒药,下咒,远距离狙杀,藏在暗处的冷箭……这茶马古道,这千里路途,最不缺的就是精通旁门左道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亡命徒和杀手!”
“你的实战经验,更多是在战场正面对决,对这种阴损伎俩的防备,可还差得远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冷意:“更何况,你以为你杀了云蒙二皇子,那边就真能咽下这口气?”
“王庭震怒,神庙脸上无光,他们会不惜代价要你的命!”
“最好的动手时机是何时?就是在你离开安宁县这个相对熟悉且有赵无忌,有烧身馆照拂的地方,前往他处的路上!”
陆沉脸上的轻松之色渐渐消失,眉头微蹙。
燕六的话,如同冷水浇头,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确实有些低估了潜在的凶险。
功劳带来荣耀,也必然招致嫉恨与杀机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“那……依捕头之见,我当如何?”陆沉虚心请教。
燕六见陆沉听进去了,神色稍缓,道:“怎么办?”
“两条路,第一,靠你自己硬抗!提高十二万分的警惕,把你从战场上学到的那股子机灵和狠劲,用到防范这些鬼蜮伎俩上。”
“第二嘛。”
他嘴角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