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武圣玄兵入体,并借其力击杀怜生教余孽,属下当时尝试收回撼天弓未果,才对他稍加留意,但那份留意,多半还是系于武圣玄兵本身。”
她语速平稳,回忆着与陆沉相识以来的点滴:“其后,他设计瓦解平岗寨,消弭道城一场大祸,其智谋与果决已初见峥嵘。”
“而此番边关血战,他竟能于万军之中阵斩云蒙二皇子,实乃不世之勇,更凭一己之力撬动战局,功莫大焉,待属下再见他时,其实力增长之迅猛,已令属下不得不郑重以待。”
说到这里,竺无双的语气也难免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:“最令人惊骇者,莫过于其修行悟性。”
“六合箭术何等艰深?他仅用两个时辰便成功入门!此等速度,门内百年记载,闻所未闻!”
“两个时辰?!”
谢星河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明显的惊诧之色。
他目光如电,再次投向院内那个正朝这边走来,神色恭谨却难掩锐气的年轻人。
“他此前……莫非专精箭术?”
“不曾听闻。”
竺无双摇头:“据属下所知,他此前主修乃是刀法。”
“而今日,他方以属下腰牌换取那《惊涛叠浪刀》谱册,至今不过几个时辰。”
“总捕头您也亲眼所见,其刀法气象,已非初学乍练,而是登堂入室了,此等匪夷所思的领悟速度,实非常理可度。”
竺无双补充道:“属下先前本是与他探讨破境神关时提及,可以熔炼其他武学于一身,本意是让他日后徐徐图之。”
“未曾想,他竟即刻便尝试,且成效如此显着。”
到了现在,她语气中仍残留着些许不可思议。
谢星河听罢,猛地一击掌,声音清越,脸上终于绽开一抹毫不掩饰的激赏笑容:“好!好!果真是块未经雕琢便已光芒夺目的绝世璞玉!”
他眼中精光闪烁,仿佛看到了极其有趣的事物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昂扬:“既如此,那本座倒真要好好瞧瞧,他这天赋究竟能惊艳到何等地步!”
谢星河身为总捕头,平日里并不管事,与其说他是统辖这上横府六扇门的人,倒不如说他是个真正的武痴。
除了练武,他对其他的事情都并不怎么感兴趣。
此时见了陆沉,说的兴起,更是负手而立,目光似乎穿透了院墙,洞穿一片更广阔的天地。
“真要论起来,我岭南三府年轻一代,安崖府有‘烈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