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人虽没明说,但咱们这些下面跑腿的,总得会看眼色,把该办的事办妥帖了不是?”
他脸色陡然一冷,再无半分之前的油滑,厉声道:“来啊!把秦川给我请出来!刑房候着!”
“你们敢!我是六扇门铜章捕头!你们无权……”秦川又惊又怒,厉声喝骂。
但早已得了授意,且见风使舵的几名彪悍狱卒已然一拥而上,麻利地打开牢门,不由分说,用浸过水的牛筋绳索将本就带伤,实力未复的秦川牢牢捆缚。
秦川拼命挣扎,破口大骂,却无济于事,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从单间里拽了出来。
沿着阴森的甬道,向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刑房拖去。
“刘头儿……”
那个提着醉真楼食盒的矮胖狱卒看着秦川被拖走的背影,脸上露出一丝不安,凑到刘黑手身边,小声道:“咱们是不是做得太绝了?秦大人毕竟……万一他以后出去了,找咱们秋后算账……”
“出去?秋后算账?”
刘黑手嗤笑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看透世情的精明与一丝狠辣:“你小子真是榆木脑袋,他现在能不能囫囵个儿出去,都得两说!还想着以后?”
他瞥了一眼刑房方向,那里已经开始隐约传来压抑的闷哼与锁链拖曳声。
“你也不想想,赵乾赵银章,被陆大人当众抽了脸,屁都不敢放一个,为什么?威虎帮,说灭就灭了,为什么?”
“因为陆大人那是条真龙!是要冲天而起的!这势头,谁拦得住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况且,陆大人真正的杀招还没用呢。”
“只要他不点头,秦川头上那通敌的帽子,就一天摘不掉,等圣旨真到了,陆大人地位更稳,你觉得……上面会留着一个‘证据确凿’,又得罪死了陆大人的‘通敌叛徒’吗?”
刘黑手拍了拍胖狱卒的肩膀,意味深长:“死人,才是最不会牵连别人的。”
“这个道理,不用哥哥我教你吧?”
胖狱卒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看着刘黑手那看似平常却透着狠劲的脸,彻底明白了。
这大狱里的风向,显然是在悄无声息中已经彻底变了。
刘黑手不再理会他,重新提起那个描金食盒,脸上瞬间又堆起了热情洋溢,甚至略带谄媚的笑容,转身朝着大狱另一处更为僻静,干净的单间牢房走去。
“黄兄弟!黄兄弟!看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!”
人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