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眼神冰冷,杀意已决。
手中百炼宝刀携着风雷之势悍然斩落。
刀锋直取云宸子脖颈,势要将这颗卑劣头颅一刀两断!
然而,就在刀锋触及皮肤,罡气已切开表层血肉的刹那
“咻!咻!咻!”
三道尖锐的破水声自身后急速逼近,凌厉的剑气刺得他背心肌肤生寒!
正是那三名萎靡的玄教弟子,眼见师叔命悬一线,竟拼着最后一点真元,同时催动飞剑从背后偷袭。
直取陆沉后脑,后心,腰眼三处要害!
电光石火间,陆沉心中权衡利弊。
这一刀固然能斩了云宸子,但自己后背空门大开,硬受三剑偷袭,即便有八重金刚功护体,也难保不会受伤。
而且这玄教手段多是诡异,他也不敢太过冒险。
“哼!”
陆沉鼻腔发出一声冷哼。
千钧一发之际,斩向云宸子的刀势硬生生止住。
手腕一拧,身形如陀螺般疾旋,手中长刀化作一片泼水不进的刀幕,裹挟着尚未散尽的巨力,向后横扫!
“铛!铛!铛!”
三声急促的金铁交鸣几乎叠在一起!
三柄角度刁钻的飞剑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尽数磕飞。
歪歪斜斜地刺入周围的水晶墙壁与地面。
剑身光芒黯淡,显然其主已是强弩之末。
但这一阻,终究给了云宸子一线生机!
“咳……噗!”
云宸子趁此间隙,猛咬舌尖,剧痛刺激下,强行提聚溃散的气血与真元。
身形如同泥鳅般向后一滑,险之又险地脱离了陆沉的刀锋范围。
他踉跄站稳,胸前一道浅浅的刀痕渗出血珠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紊乱,但眼神中的怨毒与疯狂却燃烧到了极致。
“小杂种……你逼我的!”
云宸子嘶声低吼,声音因愤怒和伤痛而颤抖。
他猛地从腰间贴身内袋中,掏出一枚鸽卵大小,通体幽蓝,表面有细密银色电纹流转的珠子。
那珠子一出现,周围的水汽仿佛都带上了细微的麻痹感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一口精血喷在蓝色珠子上。
随即右手五指狠狠一握,竟将那珠子直接按向自己掌心劳宫穴!
诡异的是,珠子触及皮肤,竟如同水银般融化。
瞬间渗入皮肉之中,只在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