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与一群服饰各异,气势凌厉的江湖人对峙。
那些江湖人三五成群,或负剑,或挎刀。
从他们身上的徽记与气度来看,不乏大宗门的嫡传弟子,亦有明显受世家豢养的客卿供奉。
他们的目光越过六扇门的封锁线,死死盯着秋山深处。
贪婪与野心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道果的消息走漏了。”
随行的锦衣卫总旗低声咬牙:“这帮贼子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陆沉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静静扫过那些江湖人的脸,将几道格外强悍的气息记在心里,随即大步走向关卡内。
那里,一名身着飞鱼服,腰悬金蟒令牌的中年男子正快步迎来。
此人身形精悍,面容棱角分明,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沉凝。
他衣甲上有多处焦痕与划伤。
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,显然刚从火线上撤下。
但他的步伐依旧稳健,目光依旧锐利。
锦衣卫千户,汪琴。
“下官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汪琴,参见天赐侯!”
汪琴抱拳行礼,声音带着久战后的沙哑。
陆沉没有托大,直接取出那枚宁青虹交付的玄铁令牌,悬于腰间。
“宁指挥使托我前来此处,追寻道果下落,尔等见令如见人。”
汪琴的目光掠过令牌,随即低头,沉声道:“属下遵令,自此刻起,秋山一线锦衣卫,皆听侯爷调遣!”
陆沉却摇了摇头,道:“秋山的战况,地形,敌情,你比我熟悉,锦衣卫的指挥调度,仍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汪琴:“我只问你三件事。”
汪琴身形微顿,随即肃然:“侯爷请讲。”
“第一,秋山内如今是什么环境?道果的详细信息,你们探查到了多少?”
“第二,我六扇门银章捕头竺无双,她现在何处?可还活着?”
“第三,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对付这枚道果?”
汪琴沉默了一息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侧身示意陆沉随他走入一座临时搭建的军帐。
帐中悬挂着一张手绘的秋山地形图,图上用朱砂密密麻麻标注了数十处红圈。
他指着地图。
“秋山,方圆不过三十里,山高不足五百丈。放在平日里,这只是一座无甚特产的荒山。”
“自那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