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宝‘镇魔青鼎’,全力施为,尚且困不住它。”
“就凭你们那几根破旗烂幡,也敢说能降服那等存在?”
“更别说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!”
她抬起眼,目光扫过汪琴身后那些浑身是伤,满脸愤恨的锦衣卫,唇角的弧度愈发刺眼。
“要不是我出手,用那尊青鼎将旱魆阻挡了片刻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得死在那山肚子里,一个都别妄想活着回来!”
她上前一步,逼视着汪琴。
“现在,你们不感恩戴德,来拜谢我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,反倒恩将仇报,跑来质问我?”
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摇了摇头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不知好歹的蠢物。
“锦衣卫的脑子,当真是……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你——!!”
汪琴脸色涨红,额角青筋暴跳,手已按在刀柄之上。
可他没有拔刀。
因为他知道,他不能。
玄教势大。
锦衣卫再威风,也只是皇家的鹰犬。
而玄教,却是扎根于朝堂内外,与无数勋贵世家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。
他一个小小的千户,今日若动了玄教弟子,明日便会有弹劾的奏章飞入御书房,后日他便会落得个“擅自寻衅,构陷玄门”的罪名,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的手在刀柄上剧烈颤抖,却终究没有拔出。
就在此时,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上。
那手沉稳有力,仿佛一座山,将他心头的狂怒与憋屈尽数压下。
汪琴回头,正对上陆沉那双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睛。
“退后。”
陆沉只说了两个字。
汪琴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后退半步,将位置让了出来。
陆沉走上前。
他的脚步不快,每一步却都像是踩在实处,踩得帐篷内的地面微微震颤。
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玄妙真脸上。
那目光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。
如同暴风雨来临前,最后的那一丝死寂。
玄妙真脸上的讥诮微微凝固。
那一瞬间,她忽然有一种错觉。
向自己走来的,不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,而是一座正在逼近的,沉默的,足以碾碎一切的山岳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