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地上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他妈是从哪个修罗场爬出来的凶神?
良久,他才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声音带着一丝干涩。
“侯爷……您这次,可真是闯了大祸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帐篷内那几名同样目瞪口呆的锦衣卫精锐,沉声道。
“不过,弟兄们都看在眼里。那女人勾结妖魔,破坏法阵,害死咱们的人,本就该杀。侯爷这是按律处置,替天行道!”
他抱拳,郑重道:
“日后若玄教追究,我们愿为侯爷作证!”
其余几名锦衣卫对视一眼,齐刷刷抱拳,沉声应道:“愿为侯爷作证!”
陆沉看着他们,忽然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,几分畅快,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释然。
“怕个鸟去。”
他随手撕下一截衣角,缠住仍在渗血的右臂,动作粗犷而随意。
“我行于世间,只求个问心无愧。”
“他玄教势大,那便让他来试试,我这天赐侯的脊梁,背不背得动这桩因果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沉心神忽然一震。
恍惚间,仿佛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光,自他心底最深处掠过。
那灵光一闪即逝,快得如同幻觉,却让他识海深处那枚罗汉道果,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那是……什么?
他凝神想要捕捉,那灵光却已消散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陆沉微微皱眉,没有深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与杂念,就地盘膝而坐。
“待我调息片刻。”
汪琴会意,一挥手,几名锦衣卫立刻散开,将四周严密的守卫起来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陆沉睁开眼。
右臂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裂口,此刻已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,筋肉蠕动间已无大碍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臂,站起身来,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以及散落一地的法器,符箓,以及各种零零碎碎的物件上。
“好东西不少。”他低声道。
汪琴凑过来,看着满地狼藉,忍不住啧啧称奇:“玄教嫡系,果然油水足。”
“这些玩意儿,随便拿一件出去,都够寻常江湖人吃一辈子了。”
陆沉没有客气,开始打扫战场。
首先引起他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