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大公子沐晨云的居所,也是玄教在岭南的重要据点。
此刻,府邸深处一间密室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室内坐着七八个人,服饰各异,气息却都不弱。
最年轻的也有三十许,最年长的已是白发苍苍。
他们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,桌上摊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。
信上的内容,他们已经看过了。
玄妙真死了。
柳辰丰也死了。
两个玄教年轻一辈的佼佼者,就这么折在了青州!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终于,一个身材魁梧,面色赤红的中年男子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跳起,茶水四溅。
“那小子必须死!”
他的声音如同闷雷,在密室中回荡:“敢杀我玄教天骄,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“区区一个岭南边陲出身的野小子,仗着天赐侯的名头,就敢这般放肆?”
“不杀他,我玄教颜面何存!”
此人名叫孙符,玄教外门长老,以火爆脾气闻名。
他与玄妙真的父亲有些交情,此番更是主动请缨来岭南,本是为了接应玄妙真,却等来了她的死讯。
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文士,手持一柄折扇,轻轻摇动。
他叫秦墨轩,玄教内门执事,心思深沉,足智多谋。
他等孙符吼完,才慢悠悠开口:“孙长老稍安勿躁。”
“杀那小子,自是应当,但在这之前,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孙符瞪眼:“什么更重要的事?那小子杀了妙真,还杀了辰丰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秦墨轩摇了摇头,折扇一合,点在桌上那封密信上:“妙真此行,身上带着一样东西,那东西,可要重要得多。”
孙符一怔,随即想起什么,脸色微变。
“你是说……天海令?天海令在她手里?!”
秦墨轩点了点头。
室内其他人的目光,同时落在那封密信上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却清晰。
他是云真子,玄教长老堂供奉,辈分极高,此番岭南之行,他是真正的话事人。
“天海令,关系到道果命图。”
“掌教大人闭关前曾言,此令与岭南有缘,务必要寻到。”
“可惜天机紊乱,我等迟迟无法确定其具体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