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可以主动询问,自己体内那枚旱魃道果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两枚道果共存,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谢星河虽然一直站在他这一边,从安宁县时便多有照拂,可陆沉始终无法彻底安心。
将自己的底细,全部交给这样的宗师级人物。
他不知道,最终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。
……
沐王府。
书房中,烛火通明。
大公子沐晨云端坐于上首,手中捏着一封密信,面色阴沉如水。
厅中还立着几个幕僚,俱是面色凝重。
“都死了。”
沐晨云将密信拍在桌上,声音低沉:“玄教派去的那三个人全死了,他们竟然能全都死在陆沉手里!”
此言一出,厅中一片死寂。
片刻后,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开口:“主上,那陆沉……不过气关境界,如何能杀得了一位少年天骄,更何况还有两位成名已久的血丹宗师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沐晨云冷哼一声:“情报上写得明白,宋云鹤先到,被杀,元真子,元静子随后赶到,布下法阵,准备万全,结果,两人联手,依旧被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阴沉:“那陆沉,如今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幕僚继续开口道:“主上何必动怒,玄教那些人食古不化,也是私下动手,如今死了的是他们的人,料想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大计。”
沐晨云多少有些不满:“我怕的不是玄教影响我们大计,而是天赐侯本人!”
沐王府正值夺嫡关键时刻,如今玄教在陆沉手里折了三个血丹宗师,对玄教的打击不小,但更重要的是,陆沉这个人,他们该如何对待?
继续拉拢?还是彻底打压?
选择不同,结果便截然不同!
……
空明山,玄教分坛。
祖师堂中,烛火幽暗。
几个老者盘膝而坐,面色俱是铁青。
为首的老者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我玄教,折了两个血丹宗师,一个乃是真传弟子,两个供奉长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:“他们俱都死在同一个人手里!”
“天赐侯——陆沉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。
“天赐侯。”另一个老者冷笑一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