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影倒退!
……
战场之外,百丈之外的林木中。
那持弓的神箭手依旧站在那里,手中长弓低垂,箭已在弦,却始终没有射出。
他身侧,立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那老者身着三一剑宗长老袍服,气息沉凝如山,正是此行真正的主事之人,三一剑宗大长老齐云鹤。
齐云鹤看着远处剑阵中那道纵横捭阖的身影,眉头紧锁。
“羽惊鸿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:“你为何还不放箭?”
那被称作羽惊鸿的神箭手没有回头,目光始终锁定着那道身影。
“时机未到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齐云鹤眉头皱得更紧:“时机?他已经杀了我剑宗一位长老,如今又被剑阵困住,正是你出手的最佳时机!一箭下去,他必死无疑!”
羽惊鸿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
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陆沉,那双眼睛如同鹰隼,锐利而冷静。
“我这一箭,必须在他露出破绽的时候射出,否则,以他的反应和速度,即便我出手,也未必能命中要害。”
齐云鹤冷哼一声:“你们羽家的人,向来以箭术自负,号称‘一箭惊鸿,千里追魂’。怎么,如今面对一个气关八洞,倒畏首畏尾起来了?”
羽惊鸿终于转过头,看了齐云鹤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情绪,却让齐云鹤莫名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我羽家立世三百年,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。”
羽惊鸿收回目光,继续盯着远处的陆沉:“此人能连杀血丹宗师,必有过人之处,我若贸然出手,一击不中,他必会全力突围,到那时……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们三一剑宗埋伏斩杀天赐侯的消息,可就瞒不住了。”
齐云鹤面色一变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。
羽惊鸿说的没错。
陆沉若突围成功,以他天赐侯的身份,告到朝廷那里,三一剑宗吃不了兜着走。
到时候别说什么天海令,整个宗门都可能被一纸诏书,尽数斩杀!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齐云鹤咬牙道,“难道就这么干看着?”
“不是干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