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线缝隙,一拳轰向最近的韩平川!
韩平川面色一变,横剑格挡。
拳剑相交,韩平川倒退三步,虎口崩裂,眼中满是惊骇。
这人的力量,怎么还这么大?!
陆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欺身而上,拳拳到肉,招招拼命。
他的气血在战斗中疯狂消耗,却又在纯元丹的药力下不断新生,此消彼长之间,他的气势竟在慢慢回升。
但旱魃道果的火焰也在蔓延。
经脉被灼烧的剧痛如同万蚁噬心,让他的每一拳,每一步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眼角有血丝渗出,却依旧死死咬牙,一拳轰在韩平川胸口!
咔嚓!
韩平川胸骨碎裂,鲜血狂喷,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入乱石之中,再无动静。
周铁衣的重剑从背后劈来,陆沉不闪不避,硬受这一剑,反手一拳轰在他面门之上。
八重金刚功的护体之力让这一剑未能重伤他,但剑上的力道依旧震得他五脏移位,一口鲜血涌上喉头。
而他的拳头,更是将周铁衣打得满脸开花,踉跄后退。
以伤换命。
陆沉如同疯魔,仗着体魄强横,不顾一切地与这些长老对攻。
他的拳头上沾满了血,有自己的,也有别人的。
他的衣袍碎裂,身上伤痕累累,却越战越勇,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凶兽,每一次出手都在拼命。
沈静竹的轻剑划破他的腰侧,鲜血飞溅。
他一把抓住剑身,不顾掌心被割裂的剧痛,将沈静竹拽到面前,一头撞在她额头上。
沈静竹闷哼一声,躺倒在地,更是没有了声息。
孟青山趁他分神,一剑刺入他肩胛。
陆沉咬牙,反手抓住剑身,猛地一拧。
孟青山的虎口被震裂,长剑脱手,被陆沉一拳轰飞。
铁剑门的长老们一个个倒下,陆沉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。
旱魃道果的火焰已经彻底失控,在他体内疯狂肆虐,经脉被灼烧得千疮百孔。
每一次运转气血都如同吞下一口滚烫的岩浆。
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耳中嗡嗡作响,只有胸中那股不肯熄灭的火焰还在支撑着他。
还不够!
他咬着牙,一拳轰飞最后一个拦在身前的铁剑门弟子,踉跄着站稳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,鲜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