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事?”
汪琴沉默了片刻。
他站起身,走到帐篷口,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,又放下帘子,走回来坐下。
他的神色比方才凝重了许多,眉宇间带着几分犹豫,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。
“不瞒侯爷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我们确实遇到了一点小麻烦。”
陆沉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汪琴深吸一口气:“我们怀疑,安崖府内,有人通敌。”
帐篷里的气氛骤然凝滞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陆沉的面色没有变化,只是静静地等着下文。
“半年前,我们在安崖府的暗子就发现,时常有云蒙人出没此地,但也只是小股,边关走货,也是常有的事,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但这一次不一样,云蒙人来的实在是太多了,就连我们的暗子也被拔了两个,这种事情,以前还没出现过!”
“若非他们有足够的胆气,便绝对不会招惹我们锦衣卫,现在这样做了,怕是安崖府内,已经快有什么事情要弹压不住了。”
他说完,从怀中取出一块碎布,递给陆沉。
那布片灰扑扑的,边缘烧焦了一截,像是从什么衣物上撕下来的。
布片一角,绣着一个极小的纹样,是一条盘曲的蛇,蛇口中衔着一朵花。
“云蒙那边有一个专门做情报生意的组织,叫‘蛇衔花’。”
汪琴解释道:“这个组织从来不接民间的单子,只跟各国的军方和朝廷做生意,谁给他们钱,他们就替谁卖命。”
陆沉将布片放在矮几上。
“你是说,安崖府有人勾结云蒙?”
汪琴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侯爷,这话我没有证据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陆沉:“安崖府北边的防线,是安家自己的人在守,那些关隘,哨所,巡防路线,外人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。”
“云蒙人要来,都有登记在册,可偏偏这一次,就被他们一下子摸进来了一大批人,要说没有内应,我不信。”
陆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矮几边缘。
“安天阳知道吗?”
汪琴苦笑:“侯爷,安天阳是安崖府的银章捕头,若真是安家的人通敌,您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