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有死了好几天的。
这些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不在了。
进来的人越多,这地方敢去杀人越货的人也会越多。
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窟里,比妖兽更可怕的,永远是人心。
直到此刻,他也没有遇到一个往外走的人。
陆沉站起身,看着前方那条幽深的通道。
所有人都在往里走,哪怕死了那么多人,哪怕前面等着他们的可能是死路一条。
齐王传承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诱惑都大!
谁不想成为第二个齐王?
谁不想成为镇压天下的绝世强者?
为了这个,死几个人算什么?
他继续往前走。
细犬跑在前面,偶尔回头看他一眼,又转过头去。
它的步伐始终轻快,没有半点犹豫。
第七个溪谷。
陆沉站在入口处,脚步微微一顿。
这个溪谷,与前面六个都不一样。
前面的溪谷,无论多么诡异,至少还是自然的。
山是山,水是水,草木是草木,只是被某种独属于此处的天地力量扭曲了而已。
可这里,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协调。
山石的纹理,溪水的流向,草木的分布,甚至是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气息,都像是被人为拼凑在一起的。
像一幅画,被撕碎了又重新粘起来。
表面看着完整,可那些裂痕还在,只是被刻意掩盖了。
陆沉开启天眼。
青光浮现。
可这一次,他看见的不是模糊的光晕,而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空洞。
那空洞在溪谷中央,像一只竖着的眼睛,又像一口倒扣的锅。
它无声无息地吞噬着周遭的地脉之气,将那些青色的光团一点点吸进去。
只吞不吐。
这不对!
陆沉的眉头皱起来。
地脉之气是流动的,有来有去,有聚有散,才能维持一方天地的平衡。
可这个东西,只进不出,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。
它本应是破坏这地方平衡的毒瘤,可在他的天眼之中,正是这个毒瘤,在勉强维持着此地不至于崩毁。
那些被它吞噬的地气,像是被它用来填补了别处的裂缝。
陆沉看着那个空洞,心中涌起一个不太妙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