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生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负手站在溪谷中,望着落圣窟深处那片幽暗的方向。
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当他沉默的时候,才是最危险的时候。
“既然拿到了齐王的传承。”
安铁生终于开口,脸上掠过一抹笑意,眼底燃起熊熊的贪婪:“那就是最好不过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堆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东西上,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也省得本官亲自去走一趟了。”
他抬起手,指着那些被捆在一旁,刚从八角宝函中出来的人。
“这些人,已经没有用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中。
“给我全杀了。”
那几个被捆着的武人面色大变,有人嘶声求饶,有人破口大骂,有人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绳索。
可那些捕快的刀比他们的声音更快。
刀光闪过,鲜血喷溅,几颗人头骨碌碌滚落在地。
转了几圈,便死不瞑目的停在安铁生的脚边。
安铁生看也不看,只是抬起脚,将挡在面前的一颗人头踢开,像是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头。
“只要他出来。”
他抬起头,望着落圣窟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:“我就让他知道,在上横府,他算是天赐侯,可在我们安崖府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然转冷:“只有安家,才是这地方的天!”
他抬起手,握紧拳头,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残忍的笑意:“现在,就只等着咱们那位天赐侯走出来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远处那片幽暗的洞口,像是在等一个等了很久的猎物。
“我也很好奇,齐王的传承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若是我安家得了齐王传承,再破境宗师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这天下,还有多少宗师能抵得过我们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山风从溪谷中穿过,将地上的血迹吹得干涸发黑。
与此同时,八角宝函之巅。
陆沉站在顶点的平台上,面前只有一座八重宝函。
宝函通体乌金,共分八层,层层相扣,每一层都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和图案。
它悬浮在平台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