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冲上来的人,有的被一拳轰飞,有的被一掌拍倒,有的被一脚踢开。
他们的真罡在陆沉面前毫无作用,他们的武技在陆沉面前如同儿戏。
他们的意志在陆沉面前更是土崩瓦解。
不是他们太弱,而是陆沉的武道意志太强。
那种霸绝天下的压迫感,让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尊不可战胜的神只。
气血运行不畅,真罡凝聚不稳,甚至连思维都变得迟滞!
陆沉自己也能感觉到这种变化。
他的每一拳,每一掌,每一步,都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那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武道意志凝聚之后,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场。
他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判断,甚至不需要用力。
他的意志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,他的信念本身就是最利的刀刃。
等到陆沉停下来的时候,他的周围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
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碎石与血泊之中,有的仰面朝天,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有的蜷缩成一团,像被丢弃的破布。
还有的半截身子浸在溪水里,暗红的血从伤口中渗出,混在早就已经满是血污的溪水里。
那些还活着的人,瘫坐在远处,面色惨白如纸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不是不想逃,而是不敢。
陆沉方才展现出的那种霸绝天下的威势,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勇气。
他们只是蜷缩在那里,像一群被猛兽盯住的羔羊,瑟瑟发抖。
陆沉收回拳头,环顾四周,确认再无威胁,这才转过身,看向戒色。
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,他的拳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击的力道。
他的呼吸平稳,面色如常,仿佛方才那场厮杀只是寻常的晨练。
“封住他们的丹田。”
陆沉吩咐道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。
“收缴物资,清点人数,谁反抗,直接杀了。”
戒色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领命而去。
他的动作很利索。
封穴,搜身,登记,一气呵成,哪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也做的十分干脆。
没人敢在当下的陆沉面前说三道四,推推拉拉。
那些被制住的人,有的面露愤懑,有的低声咒骂,有的苦苦哀求,可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反抗。
陆沉站在那里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