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身挡住了剑刃的锋芒,可那股透过剑身传来的真罡之力,却如同水银泻地,从金身的缝隙中渗入他体内,震得他气血翻涌,喉咙发甜。
他咬着牙,拼着再挨一剑,猛地探手,一把抓住左侧那人的剑身,将他拽到面前,一拳轰在他的胸口。
那一拳用尽了他八成的力量。
拳面上金光迸射,砸在那人胸口的瞬间,发出沉闷的“嘭”声。
那人闷哼一声,身体倒飞出去,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才勉强停住。
他捂着胸口,咳嗽了两声,抬起头,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外,还有几分不屑。
“小秃驴。”他揉了揉胸口,顺了顺气,站起身来,“好大的力气。”
强行运功之后,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,然后重新握紧长剑,剑尖遥遥指向戒色。
“但就这样,可没用。”
他再次冲了上来,速度比之前更快,剑光比之前更密。
另外两人也同时动了。
三柄剑再次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戒色笼罩其中。
那少女站在外围,短剑垂在身侧,没有出手,只是冷眼看着,像一头蹲伏在暗处的猫,等待猎物露出破绽。
戒色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些人的真罡诡异至极。
像是一种滑溜,黏稠如同泥鳅般难以捉摸的力。
他的拳头打在他们身上,十成力量倒有五六成被那滑溜的真罡卸掉。
剩下的三四成落在他们身上,根本造不成致命的伤害。
而他们的剑刺在自己身上,虽然破不了金身,可那股透过剑身传来的真罡之力,却总能在他体内留下一丝阴冷如同针扎般的刺痛。
一剑两剑还能忍受,十剑二十剑,那股阴冷的刺痛便开始累积,像无数根细针在他的经脉中游走,让他的气血越来越滞涩,让他的反应越来越迟钝。
他们这是在消耗自己!
戒色心中清楚,这些人的真罡连成一片,彼此呼应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他们不急于求成,而是一点一点地收紧网口,一点一点地消耗他的力量。
而自己只有一个人,而他们有四个。
如果不能一次性将他们彻底击垮,那最终被消耗死的,就只有他自己。
更让他心惊的,是这些人的实力。
他们的气血境界并不算太高,气关八洞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