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还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她相信,这一剑,陆沉躲不过。
陆沉没有躲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一剑袭来的方向。
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任凭那柄短剑刺在自己身上。
“叮——”
剑尖刺在他腰侧的罡气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
那层无形的光晕微微凹陷,又弹回,将剑尖挡在皮肤之外。
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,她想要抽剑后退,可陆沉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头顶。
五指收紧,指节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,像是踩断一根枯枝。
少女的挣扎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!
她的身体僵住了,眼睛还睁着,那双狭长的,阴冷的眼睛中,还残留着方才的狠厉与杀意。
可那光芒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,转瞬便只剩下空洞死寂的黑暗。
陆沉松开手。
少女的身体软软倒下,被捏的粉碎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。
鲜血从她那破碎的五官中缓缓渗出,将那张苍白的脸染成一片刺目的红。
她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场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苍梧剑派的弟子,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,握着剑的手在发抖,腿在发软。
有人悄悄后退了一步,有人直接将剑插回鞘中,还有人被陆沉的武道意志骇的瘫坐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来。
那几个还在压制戒色的剑客,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松了,戒色趁机挣脱出来,踉跄后退,大口喘息。
陆沉随手将少女的尸体扔在一旁,像是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。
尸体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,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他的目光从那些苍梧剑派的人脸上扫过,没有停留,然后抬起头,望向远处那片杨树林。
“既然都已经来了这么多人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这山谷中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就只等着看苍梧剑派的笑话吗?”
树林深处,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,一道苍老的笑声从林中传来,那笑声沙哑而低沉,像是砂纸摩擦,又像是夜枭啼鸣。
“天赐侯好眼力。”
树影晃动,一道道身影从林中缓缓走出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