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有几个女修双腿一软,扑通扑通跪倒在地,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可最前面那个,那个方才厉声喝斥陆沉,让他跪下求饶的青衣女子,却死死咬着嘴唇,硬撑着不肯跪。
她的眼中满是紧张和恐惧,可那恐惧之下,还有一丝倔强,一丝不肯低头的傲气。
陆沉没有多说。
他抬手,随手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他修长的五指,在那一巴掌抽在那女子脸上的时候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。
像是鞭子抽在空气中。
那女子原本端正的头颅猛地一转。
脖子发出咔嚓的脆响,身子没有变化,脑袋却原地转了两圈,随后径直躺倒在地。
她的眼睛还睁着,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倔强与不甘,可那双眼睛中,除了惊骇与恐惧之外,已经没有任何光彩了。
尸体躺在地上,碧色的长裙铺展开来,与陈芸儿的尸体并排躺着,像一个失去了作用的摆件。
场中,那些跪着的女修一个个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泥土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陆沉站在她们面前,衣袍猎猎,血染衣襟。
他的目光从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上扫过:“谁能跟我说清楚,你们安崖府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,我可以留他一条性命,带回上横府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些伏地的身影上,声音冷了几分:“可有谁愿意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溪水流过石滩的潺潺声。
那些女修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有人低声啜泣,有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。
她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可她们知道,如果不开口,也许下一个死的,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