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正常的手段去扭转,耗费一些代价,也能将其转变成为一条有用的龙脉。”
“可若是有人用手段强行催生,不去给恶龙东西,反倒从它身上索取,这样的人,得到的好处会更大。”
“因为龙脉可以具象化,化作某种实质的宝物或力量。”
“可代价呢?代价是一个州府的百年气运,是无数百姓的福祉与安宁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陆沉,目光如刀:“这一切动乱的源头,也是岭南该有这样的劫数。”
“因为坐镇岭南的沐王府,怕是现在就与这些事情脱不开关系。”
陆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沐王府?
他正要开口,一道声音忽然从虚空中传来。
“施主此言差矣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。
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,又仿佛从地底深处涌出。
平和,从容,甚至带着几分慈悲。
可那慈悲之下,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。
陆沉猛地转身。
他的天眼已经开启,视野之中,一道身影正在缓缓凝聚。
不是从远处走来,而是从虚空中浮现,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,慢慢晕开,随后又慢慢成形。
那是一个和尚,身披灰色僧袍,面容清瘦,眉目低垂,双手合十,掌心挂着一串沉香木念珠。
他站在那里,身后是那片扭曲的,七扭八歪的树林。
可那些树木在他身后,竟像是变得安静了,仿佛连它们都在这个和尚面前,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。
陆沉的瞳孔收缩到极致。
他的感知在疯狂示警。
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绷紧,他的武道意志在体内奔涌如潮,拼命抵御着那股从和尚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威压。
那股威压不重,甚至算不上压迫,可它存在,像是一层薄薄的纱,蒙在他的心口上,让他喘不过气。
宗师!
不是血丹宗师,不是气关巅峰,而是真正踏破玄关,站在气关之上的宗师!
陆沉顿时浑身肌肉紧绷,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