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没有接话。
通天擂台,通天资格。
这些名头听起来唬人,说到底不过是玄教禅教在岭南造势的手段罢了。
选出几个人来,给他们贴上“通天”的标签,既能彰显自家底蕴,又能拉拢岭南世家,一举两得。
那些已经有了资格的“老人”不去参赛,也说明这擂台本身的份量并没有外界吹嘘的那么重。
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靠擂台证明自己,擂台上打出来的,多半是给外人看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陆沉说。
红拂本以为他会多问几句,没想到就这简简单单三个字,不由微微一怔,随即也就释然。
自家少爷从来不是个在意虚名的人。
陆沉确实不在意。
沐王府也好,玄教禅教也好,他们想造势,想拉拢人心,那是他们的事。
擂台打出花来,也伤不到他一根毫毛。
真正要紧的,从来不是别人怎么捧,而是自己手里有什么。
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,抬脚往后院走去。
戒色和尚被安排在东跨院养伤。
陆沉推门进去的时候,小和尚正半靠在榻上,手里捧着一碗药汤,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。
听见门响抬头,见是陆沉,赶紧把碗放下。
“躺着。”陆沉抬手虚按,在榻边坐下,打量了他两眼。
伤势确实不轻。
不过他此时精气神倒还好,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,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。
佛门功法在疗伤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,换作旁人受这么重的伤,这会儿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比以前更瘦了。”陆沉说。
戒色咧嘴笑了笑,牵动脸上的伤口,还是笑着:“侯爷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,闭关有收获?”
“有一点。”
陆沉没有多谈自己的事,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放在榻边。
“这里面有几枚丹药,对你恢复伤势有帮助。”
戒色也不客气,将玉瓶收好,道了声谢。
静室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咕噜。
青鹰不知何时从高处落下,正蹲在院子里用喙梳理翅羽,一双赤金色的眸子半阖着,像是在打盹。
细犬趴在它身边,两只前爪交叠,下巴搁在爪背上,耳朵不时转动一下,警觉得很。
陆沉看了它们一眼。
这次闭关清点完之后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