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?我陆沉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人吗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:“非得在我要去面见王爷的时候邀我过去,其心可诛!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人,是你们随便就能操控的棋子?”
龙马在原地打了个转,陆沉勒住缰绳,冷冷地扫了那老和尚一眼,语气忽然又淡了下来。
“滚回去告诉你背后的那人,我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,也不管他未来是什么身份,更不管他背后站着什么人。”
“你要是与我为善,我自然不找你的麻烦;但你要是来找我的麻烦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口白牙: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老和尚没有说话,只是双手合十,低诵了一句佛号,垂下眼帘,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寒光。
然后他退到了一旁,让出了道路。
那灰白的僧袍在风中轻轻飘动,瘦削的背影竟有几分萧索,可那萧索之下压着的,是比之前更浓烈百倍的杀意。
小黄门冷眼瞪了那和尚一眼,拨转马头,领着队伍继续前行。
护卫们重新整队,甲胄铿锵,刀兵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。
队伍从老和尚身侧经过时,灰尘扬起,扑了他一身,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遗忘在路边的石像。
陆沉端坐马背,目不斜视,朝着沐王府的方向扬长而去。
消息传得比马队还快。
玄教在府城的临时驻地里,几个弟子正围坐在庭院中品茶。
一个紫袍道人端着茶盏,听完了来人的禀报,嗤笑一声:“树敌太多,早晚自取灭亡。”
“玄教、禅教,岭南三府之中最大的两棵大树,他全得罪死了,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”
旁边一个年轻道人接口道:“天赐侯?呵,这名头吓唬吓唬别人还行,在岭南,谁把他当回事?”
“得罪了禅教,就等于得罪了沐王府那位小公子,他以为他是谁?齐王在世?”
另一人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等着看吧,不用我们动手,禅教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消息传到城东一座清幽的别院时,安天阳正在擦拭一柄长剑。
他听完了来人的话,手下动作未停,继续用绢布细致地擦拭剑身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淡淡说了两个字:“好胆。”
徐横山坐在他对面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正要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