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佛堂,跪在门外,低声道:“公子,查到了,邢百川的那枚罗汉舍利,应该就是落在了陆沉的身上。”
木鱼声顿了一下。
沐晨风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很亮,像是深潭中映着月光,平静中带着几分深不见底的冷意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难怪。”
“我们之前没有任何收获,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机缘。隐藏得真是深,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手段,连道果都能直接拿下,让我们毫无察觉。”
他重新闭上眼,木鱼声再次响起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“不过,他的气候已经成了,那道果……就随他去吧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门外跪着的黑衣人微微抬头,欲言又止。
沐晨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木鱼声又停了。
他睁开眼,看着面前那尊金身佛像,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:“但他不该来府城,不该来走通天路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一个魁梧的光头大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双手合十行了一礼,瓮声瓮气地说:“公子,他杀我佛门之人,这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,说不得,这条通天路,对他来说,却是死路一条。”
沐晨风沉默了片刻。
他伸手拿起一旁的拂尘,轻轻扫了扫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站起身来。
“本来还想拉拢他,此人这般不识抬举,还是算了。”
“昨日也敢对我们派过去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,还敢杀人。”
他将拂尘放在一旁,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魁梧大汉身上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就留他不得!”
“找个机会,取了那道果回来吧。”
城外,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之中,丝竹声声,歌舞升平。
安天阳半卧在软榻上,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搂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,面前是一群正在翩翩起舞的歌姬。
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笑声很大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。
徐横山坐在他对面,手中也端着一杯酒,只是没有喝,目光淡淡地看着那些舞姬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我本以为陆沉有多厉害,结果也就那样。”
安天阳仰头饮尽杯中酒,将酒杯随手丢给一旁的侍从,抹了一把嘴。
“树敌这么多,我本来还在想,要怎么样对付他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