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被老师派出去的师兄,几乎全都死光了,死后就连尸身,都没留下,被人拆骨扒皮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只有很少的人狼狈逃回去了,往后可能成道也难。”
陆沉睁开眼,看着她。
狐狸精避开他的目光,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师兄,我们要不要……也看情况先走?”
陆沉没有说话。
风吹过城头,吹动他的衣袍,也吹动狐狸精散乱的发丝。
“现在走了,就等于违抗师命。”
他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想被老师责罚?”
狐狸精浑身一颤。
她想起了山门中那位老者的眼神,想起了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戾气。
违抗师命,在这个世界,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“可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惶恐。
“虞国势大,我们全无半点抵抗的历来你给,难道我们要留在这里送死吗?”
陆沉站起身,走到垛口前,望着关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旷野。
“为何就一定会是送死?”
“若真是遇到了我们无法阻拦的人,为了日后成就大道,自然可以退去,可若是不尽力,那就不行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狐狸精,目光平静而笃定:“你去给我打探消息,看看虞国的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来,我距离功行圆满,还差一步。”
狐狸精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,步伐比来时坚定了许多。
陆沉收回目光,继续修炼。
他将那些论功行赏得来的丹药一粒一粒地服下,将药力一丝一丝地炼化,将龙象般若功的进度一点一点地往前推。
距离第十三重,只剩下一张薄纸的距离了。
几天后的深夜,狐狸精回来了。
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剑霞关,身上又多添了几道新伤。
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拉到右肋,皮肉翻卷,鲜血浸透了半边道袍。
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看到陆沉的第一眼,就将一枚玄戒从指上撸下来,塞进他手里。
“师兄……快走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气息急促。
“那几个人追杀过来了,已经到了附近。”
“我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