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全都交给我吧。”
“出去之后,我会让谢星河,会让朝廷看看,谁才是这岭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!”
陆沉从阵中走了出来。
没有骑马,没有披甲,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向两阵之间的空地。
身后是三千齐军,面前是虞国大军,他走在两者之间,衣袍在风中翻飞,步伐不急不缓。
安天阳没有等他走近。
长枪一振,战马长嘶,四蹄腾空,朝他疾冲而来。
数十丈的距离,战马四蹄翻飞,飞速拉近。
只见安天阳手腕一抖,长枪如毒龙出洞,枪尖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,直刺陆沉的胸口。
不是试探,他抬手就是杀招!
陆沉没有退。
他双拳一架,独断天罡凝聚在拳面上,硬接了这一枪。
枪拳相交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没有金铁交鸣的清脆,而是那种重物撞击的闷响,像是两座山撞在了一起。
陆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尖涌来。
像是一种更深层的力量,那是对天地之力的初步引动!
安天阳还没有打破玄关,可他那一枪刺出时,身周的空气都跟着扭曲。
风力汇聚在枪尖,形成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漩涡,将那股力量压缩到了极致!
陆沉后退了半步。
而安天阳刺出的那一枪,在风中化形。
狂风从那杆长枪上涌出,最后化作一头巨大的苍鹰。
其双翅展开,足有数丈之宽,通体由风凝聚而成,翎羽根根分明,鹰喙如钩,鹰爪如铁,朝陆沉扑杀而来!
苍鹰扑下的瞬间,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距离稍近的齐军士卒被那股风压推得连连后退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陆沉双拳齐出,轰向那头风鹰。
拳锋与风鹰碰撞的瞬间,陆沉只觉得像是砸在了一座山上。
那不是虚幻的形体,而是被安天阳以枪意凝聚,以天地之力填充的实质存在。
风鹰被他一拳轰得倒退数丈,身形晃动,翎羽四散,化作狂风消散了大半。
可陆沉自己也倒退了好几步,脚下的泥土被他踩出深深的脚印。
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。
拳面上,几道细密的伤口正在渗血。
不是被利器划开的,而是被那股被压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