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极力压制。
他将日月法身交汇时产生的波动限制在自己体内,不让它溢出太远。
可有些东西不是他想压就能压住的。
日月同辉的异象已经升上了高空,方圆数百里之内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到那片被金白光辉笼罩的天空。
虞国大营,中军帐外。
玄真灵仰头望着远方天际那片奇异的景象,手中拂尘一颤。
杨修站在她身侧,手按剑柄,指节发白。
莲花僧从营帐中走出来,赤足踩在冰冷的泥土上,眼帘抬起,望向那片被日月之光笼罩的天空,双手缓缓合十。
没有人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该说什么。
日月同辉,天地变色。
这种异象他们从未见过,甚至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读到过。
“这是……有人在突破?”
杨修的声音发涩,像是在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玄真灵没有回答。
她没有答案,她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突破。
那道光太浩瀚了,不是突破宗师时该有的气象,甚至突破武圣时也不会是这样。
日月同辉,阴阳共济,这不是境界的突破,而是本质的蜕变。
有人正在将自己变成一个小世界,体内自成阴阳,身外天地皆为其用!
“是陆沉吗?”杨修又问。
玄真灵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可能,他绝不可能这么恐怖!定是有齐国的强者带着足以引动天象的法宝而来,只为驻守此处!”
她不相信,也不敢相信。
如果这真的是陆沉引动的异象,那他此刻正在蜕变成什么?
还是人吗?
莲花僧双手合十。
他没有看那片天空,而是看向剑霞关的方向,目光幽深沉静,像一口千年古井,看不到底。
片刻之后,他说:“正是如此,此景可能是齐国国师钟文,他是齐国的定海神针,数十年不出世,修为早已深不可测。”
杨修接口:“也可能是飞将军李秀,他长年镇守北疆,如今虞国大军压境,被调回来也合情理。”
他自己也不信这些猜测,可总比承认这是陆沉引动的要好。
玄真灵沉默片刻,声音淡淡,没有起伏:“无论那人是谁,剑霞关的异动已成定局,明日一早禀报大帅,请他定夺!”
她转身回了营帐,拂尘在夜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