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上心!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朝廷那边也有赏赐,东西都在这里了,师兄你自己看。”
陆沉接过那枚玄戒,心神探入其中。
玄戒中码着几箱丹药和灵草,品相极好,比齐国国主赏赐的那一批还要高出不少。
他粗略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落在角落里那枚静静躺着的玉简上。
玉简。
他听说过这种东西,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。
以玉为媒,以神为引,只有宗师以上的阴神才能承受其中的信息。
他将玉简取出,托在掌心,沉入心神。
一股宏大的声音在他识海中炸开,像是有人在他灵台深处敲响了一口巨钟。
那声音不大,却震得他的神魂都在颤栗。
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,仿佛天道本身在开口说话。
“我道通天!”
那四个字如同四道雷霆,同时劈入陆沉的识海。
“我道通天!”
像是一柄无形的钥匙,插入了陆沉灵台深处某扇从未被开启过的门锁中。
光怪陆离的景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心神。
他看到了天地初开时的混沌。
清气上升浊气下沉,在那片无光无暗的虚空中,第一缕光撕开了永夜。
他看到了万物初生时的蓬勃。
第一株草从泥土中钻出,第一条鱼跃出水面,第一只鸟展开翅膀。
他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纪元的兴衰。
那些曾经璀璨到足以照亮整片天地的文明,在岁月的长河中逐一黯淡,沉没,化为乌有。
他看到了一座又一座祭台矗立在天地之间。
有人从台上走下来,有人跪在台下哭泣,有人在那台上以血肉之躯为笔墨,书写着注定被后人遗忘的篇章。
他看到了一道身影,看不清面容,看不清衣袍,只看到那道身影站在天地之巅,仰头望着什么。
顺着那道身影的目光望去,他看到了劫。
是天地的劫,是万物终将归于寂灭的宿命,是无法抗拒,不可逆转的终结!
众多身影在劫中挣扎。
他们在劫中建天门,立天宗,创天庭,试图以人力对抗天命,以秩序对抗虚无。
可劫不会因为你的挣扎而怜悯你。
它只是冷漠地,不疾不徐地碾过来。
天门塌了,天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