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金光消散,钟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,光芒黯淡得几乎要熄灭。
而那道金光虽然被挡了下来,却还有余劲,从金钟的裂纹中渗入,贯穿了安立渊的胸膛。
安立渊的身体骤然一僵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血洞,看着那从血洞中涌出的,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脸上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。
金钟还在他身周缓缓转动,可它已经护不住他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陆沉,嘴角扯动了一下,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的身体开始倾斜,重重地摔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他没有死,胸口的贯穿伤足以让常人死十次,可宗师的体魄太强了,强到心脏被洞穿还能维持片刻的清醒。
他仰面躺在地上,望着初冬的天空,望着那些在风中飘零的黄叶,望着那张居高临下俯瞰着他的年轻面孔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,你到底招惹了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不知道这背后有什么力量。”
“你真以为远古的神佛都已经死去了吗?纵然是齐王,也不敢管这些事情。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天赐侯,管得过来?总有一天,你要家破人亡!”
他的嘴唇还在翕动,可声音已经听不到了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还睁着,望着天空,望着那片他再也看不见的未来。
陆沉低头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: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“纵有神佛再临,我也不信,他能压的住这天下武人的脊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