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罢了!”
慧嗔抬起头看着陆沉,那双细长的眼睛中依旧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,像一尊俯瞰众生的佛像,在怜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。
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:“贫僧自有佛性。”
“那些礼佛之人,整日磕头诵经,却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教化。”
“侯爷天赋异禀,若是肯拜入我禅宗佛门,日后必定能修成金身罗汉,成就不可限量!何必在红尘中打滚,与那些凡夫俗子为伍?”
陆沉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他摇了摇头,嗤笑一声:“让我去跟你们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可没有自甘堕落的打算。”
慧嗔的面色终于变了。
那平静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狰狞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,像一头终于撕下伪装的老虎,露出了獠牙。
他从宽大的僧袍中取出一只乌黑的棋盘,棋盘不大,只有巴掌见方,可那棋盘一出现,方圆百丈的空气便骤然凝滞。
棋盘上散落着数十枚黑白棋子,每一枚棋子都在微微颤动,发出细碎的嗡鸣声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慧嗔将棋盘往空中一抛,棋盘悬在半空中缓缓转动。
那些棋子从棋盘上飞起,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整片空地笼罩其中。
一尊佛陀的虚影从棋盘上浮现,宝相庄严,眼帘低垂,手指朝陆沉轻轻一点。
陆沉只觉得体内的罗汉道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。
那股与他心神相连、日夜流转的道果之力骤然凝滞,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,拼命挣扎却挣不脱。
他的力量在削弱,是道果赋予他的那一部分权柄被暂时封禁了!
罗汉道果被抑制,他不再是佛门的护法,而是佛门的敌人。
慧嗔从虚空中取出一柄月牙铲。
铲头如弯月,银光流转,铲柄粗如儿臂,通体乌黑,铲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,那是常年饮血后留下的锈迹。
他将月牙铲横在身前,铲刃在晨雾中泛着幽冷的光泽,看着陆沉,那张狰狞的面孔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笑:“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靠的无非是身上的道果。”
“贫僧只要压制你的道果,让你没了外力,你还怎么跟我斗?”
他迈步向前,每一步踏下,地面都微微震颤,脚印深深地嵌在泥土中,像一头从山林中走出的巨兽。
陆沉从玄戒中取出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