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道果仪式完成,神通就会蜕变,他的实力自然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增长。
山海印上浮现出一行字,金光流转,片刻后才缓缓消散。
“安崖府中,自有机缘。”
陆沉睁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机缘!
而且还在安崖府。
他本没想过在短时间内完成游神道果的仪式,可山海印既然给了提示,便说明安崖府中真有能帮他完成仪式的东西。
他站起身,推开静室的门,朝六扇门衙门的方向走去。
谢星河坐在案牍室中,正在翻看一卷厚厚的卷宗,见陆沉进来,放下卷宗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陆沉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总捕,我想领一份去安崖府的差事,可能会跟那边的地头蛇对上,总捕有什么吩咐吗?”
谢星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,放下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庭院中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他们现在做事,确实越发过分了。”
“以往是我自己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,而且我要坐镇此处,保证岭南不乱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陆沉:“现在你既然有心,便前往安崖府走上一趟。”
“只要不至于让百姓流离失所,闹出大乱,我都能替你兜底!”
陆沉得了这样的承诺,自是抱拳一礼,随后转身走出案牍室。
谢星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重新拿起那卷厚厚的卷宗,翻开,目光落在一行字上。
安崖府,安家,龙脉……
……
安崖府的冬天比道城来得更早。
这里没有分明的四季,只有漫长的寒冬和短暂的春夏。
安家祖宅的青砖灰瓦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檐下的冰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像一排排倒悬的剑。
堂中的炭火烧得正旺,将满屋子的寒意驱散了大半。
可坐在堂中的那些人,面色却比外头的冰凌还要冷几分。
安立渊死了。
死在道城外的荒野中,死在一个刚从通天之路上走出来的年轻人手里。
消息传回安崖府时,安家上下死寂了整整一天。
没有人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
安立渊是安家年定海神针一样的老祖宗。
他活着,安家便是安崖府说一不二的土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