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推阻的?”
安世文眉头紧锁,语气中满是怀疑:“禅教?他们真会为了我们安家跟六扇门撕破脸?”
“我们安家在禅教眼里,不过是他们在安崖府的一条狗。”
“狗死了,再换一条便是,他们会为了狗去得罪朝廷?”
安世平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意不深,甚至有些冷:“不是为我们安家,是为龙脉!”
“陆沉来安崖府,为的是龙脉,禅教在安崖府经营这么多年,为的也是龙脉!”
“只要龙脉还在,禅教便不会放手!”
“以前有宁青虹在,他们不好动手,如今陆沉也来了,他们再不动手,难不成等龙脉被陆沉彻底毁了再动手?”
安世闲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只要禅教能拖住宁青虹,陆沉一个刚突破宗师没多久的小子,即便比老祖宗强,又能强到哪里去?”
“他再强,也只是一个人。我们安家在安崖府经营了这么多年,难道连一个刚突破宗师的小子都拦不住?”
安世桓沉默了很久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安世平脸上。
像是在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就这么确定,禅教会出手?就这么确定,他们能拖住宁青虹?就这么确定,陆沉只是一个‘刚突破宗师没多久的小子’?”
堂中安静了一瞬。
安世平手中的念珠又转了起来,一圈,又一圈。
“不确定,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堂中的炭火跳了一下,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。
安世桓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没有说话。
那张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他忽然疲惫的发现,安家这艘大船,已经驶入了激流,两岸是礁石,前方是瀑布,他们只能闭着眼往前冲。
而那一切,该来的,总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