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堂主,他叫……”
陆沉一摆手,打断了他:“不用说这么详细,我不是来审案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拦住去路的身影上:“我对这些杂碎,没兴趣。”
那堂主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他在安崖府横行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!
他从腰间取下那对短斧,在掌中转了转,斧刃发出呜呜的呼啸声。
“老子见过嚣张的,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!”
“敢杀到我地龙帮的地盘,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他的身形猛然前冲,短斧高举过头,朝陆沉当头劈下。
这一斧若是劈实了,便是一头牛也能劈成两半。
陆沉没有理会,甚至没有抬手。
他只是脚尖一磕,地上那柄被劈落的刀便弹了起来,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。
只见一道白光如电光一闪。
那堂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眼中只有一道白芒掠过,刀尖便穿透了他的胸膛。
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带得离地飞起,钉在了聚义堂内的柱子上。
他的短斧从手中滑落,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柄贯穿的刀,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喉咙里只涌出一股血沫。
孙德胜站在聚义堂的门槛外,看着那具被钉在柱子上的尸体,嘴巴完全合不拢。
他见过杀人的,可没见过这么杀人的!
这堂主实力绝对在他之上,并且超过了很多!
遇到这种高手,六扇门衙门都没多少人敢说能完全胜过他。
可这样的人,在这年轻的银章捕头面前,却像是土鸡瓦狗一样!
这种事情,直如做梦!
“孙捕头,今日是出了什么事端,竟会让你带人杀上门来?”
“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“当我地龙帮是软柿子了不成?”
地龙帮帮主闫海从聚义堂的阴影中走出来,
他身量极高,肩背宽阔如门板,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越发威严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孙德胜身上,又移到陆沉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。
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他看不出这个年轻人的深浅!
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,看得见人影,却看不清面目。
他心中微微一沉,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