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你们的罪证,我早就已经拿到了,我六扇门抓人,还用得着跟犯人来好声好气的做商量?”
“可别怪我提前没说过,尔等若是反抗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李天岚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讥讽,也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才会有的决绝。
他抬起头看着陆沉,目光中没有了方才的慌乱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。
“我敬你,叫你一声侯爷,不敬你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你也敢跑来安崖府里闹事!就算我李家做了天大的不对,该审我的,也是这安崖府的六扇门,也是安崖府内的府君!”
“凭你一个外人,也妄想来我李家带人?做梦!”
陆沉呵呵一笑,那笑声不大,却让李天岚的后背微微一凉。
他也不恼,只是淡淡地看着李天岚,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来,把你们李家的宗师请出来。让我看看,你们李家到底有几分底蕴。”
李天岚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涌到喉头的怒意压回心底。
他整了整衣袍,重新端起了世家家主该有的从容,声音也变得平稳了许多。
“侯爷,你要是现在退走,我们之间未尝没有转圜的机会。”
“我们安崖府的人,也都乐意给侯爷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“不管是推动侯爷的政绩还是给你造势,都没有什么不可以,甚至能让你绝对满意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直视着陆沉:“可要是真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候,到时候再想要重新坐下来谈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!”
陆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他不再看李天岚,目光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那片空荡荡的庭院中。
“谈不谈,不该你来担心,你该担心的是,要是他们还不出来,你们这些人,还能不能活得下去!”
他的声音刚落,周遭的天地之力便猛烈翻涌起来。
那股力量像一座沉睡了千万年的火山,骤然苏醒,轰然爆发!
百丈之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李天岚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肩上。
他的膝盖一软,脚下的青石板炸裂,双腿便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剧痛袭来,瞬间冲撞到他的脑海之中。
他身后的那些族老们更是不堪。
有人惨叫一声趴倒在地,有人双膝跪地起不来,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