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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速度太快了,快到李无伤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残影。
那柄巨刀完全锁不住陆沉的身影。
只一瞬间,陆沉便出现在李无伤面前。
毫无花哨的一拳,穿透了他体外凝聚的法相,砸穿了那层厚重的天地之力,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拳劲穿透李无伤引以为傲的一切防御,将他从法相中猛地轰了出来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李无伤惊骇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已经等同于法相境的自己,这几乎凝实的天地之力,怎么可能会被人一击就打的穿透过去!
眼前的小子,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!
李无伤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,法相在脱离他的身子之后轰然崩碎,化作漫天光点消散。
陆沉踩在他的胸口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李无伤躺在碎石中,胸口被踩得凹陷下去,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花白的胡须。
他的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,可他还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挽回李家的局面。
“天赐侯,我承认你厉害。”
“但你随意在府城之中出手,早已经是坏了宗师的大忌!”
“你肆意对我们下手,就不怕你手下的人也被其他的宗师报复吗?!”
他咳出一口血,那血沫中带着碎肉:“你若是今日退走,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陆沉低头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漠然。
“我虽然本来就没有想要留下你的性命。”陆沉的声音没有多少波折,“可你这样的说辞,确实让我很讨厌。”
“那既然这样,你们李家就干脆跟着你一起去陪葬吧,也好过留着什么人,让他们来报复我。”
“只要我杀的你们痛了,也斩草除根了,自然就不会敢有人再对我身边的人动手。”
“你说,我说的对吗?”
李无伤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他想要说些什么,可陆沉已经不给他机会了。
三尖两刃枪从玄戒中跃出,枪身在初冬的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枪尖上的黑白二气缓缓流转。
陆沉手腕一抖,李无伤的人头便从颈上滚落,在地上弹了两下,停在了碎石堆中。
一代宗师,本该是最大的底蕴,打不过也应该能逃走。
可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